叶之根

叶的根在树,树的根在地球,地球的根在太阳,太阳的根在银河系,而我的根在美丽的新疆伊犁那片美丽而富饶的巩乃斯河畔。

土生土长的我从小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新疆人,总以为自己是和爸妈一样属于南方,属于那繁华的城市,觉得总有一天我会回到那人潮汹涌,高楼林立的都市。

1999年高中毕业的随着南下打工的人流毅然的来到了上海,奔波了几年后的我,终于有一天觉得那闪耀的霓虹,竞争力激烈的繁华都市原来根本就不属于我,而那漫漫戈壁深处的河谷绿洲,才是我真正的故乡,尤其遇到和我一样在上海为了生计到处奔波的新疆人时,那种感觉尤为强烈,甚至有些微微的痛,记得那时我每晚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只有五个平米的宿舍,眼睛一闭就想起我的故乡七十一团美丽的那拉提草原和家里喷香的手抓肉,还有父亲母亲那慈祥的脸,刚来上海的那“不混出个模样决不回家”的誓言终于熬不过那种对家的思念。和去上海时一样的坚决2006年我选择了回到我久违的家乡——伊犁新源县七十一团。

随着火车的轰鸣,经过两天一夜的奔波,缓缓的驶入了新疆,离开七年的新疆我终于又回到了你的怀抱,映入眼帘的是塔克拉玛干那辽阔坦荡的戈壁滩和苍茫无边的沙漠,高高的雪山清澈的河水,火车上的广播里也放起了新疆歌曲“达坂城的石头硬又平啊,西瓜是大又甜啊!”听到这优美的新疆歌曲我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早已忘却了一路上的奔波之苦。火车窗外不时闪过维吾尔族小伙骑马扬鞭的飒爽英姿和哈萨克姑娘的令人心旷神怡的眼神,听着新疆歌曲,看着窗外的美景,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对面坐着的是一位维吾尔族老大爷,浓密的胡须,黑色的毡帽,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藏在深眉地下,一看就知道是正宗的新疆人,我操着不太正宗的新疆腔调的汉话与他侃侃而谈起来,通过交流,我知道他来自乌鲁木齐,他也知道伊犁是个美丽的地方。他说我是个地道的新疆人,仅凭我说话的那腔调、姿态以及笑声。临下车的时候老大爷拉住我的手说:“巴郎子,好久没有吃家乡的馕了吧!来这块馕送给你是我自己烤的!”手里接过那又脆又黄的馕,心情有些激动连声说:“谢谢,谢谢!”望着老大爷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感慨万千。

一天后,我回到了美丽的故乡新源县七十一团,时过境迁七十一团从七年前的没有一座楼房,团部四周到处是垃圾衰草,人们在街道上行走,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变成了如今的高楼鳞次栉比,柏油马路四通八达,那时我决心扎根在美丽富饶的巩乃斯河畔。

近几年来随着小城镇建设的步伐日益加快,环境美了,心情舒畅了,职工的精神面貌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如今漫步团场街头,是说不尽的舒畅和愉悦。大城市里的商品、水果和蔬菜在团场应有尽有,四通八达的柏油路环绕团部四周,每到夏季,各种鲜花竞相开放,团场就像一个美丽的花园,茶余饭后,人们总爱到广场街道上行走散步,尽享生活的美好。

如今的我也正式加入到了建设团场的人流当中,从此我这片漂泊不定的落叶也终于归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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